书架 | 找小说

浊酒倾觞/架空历史、言情、爱情/未知/精彩免费下载/全本免费下载

时间:2021-06-25 12:51 /架空历史 / 编辑:奎因
主角是未知的小说叫《浊酒倾觞》,它的作者是浮云氏伶音写的一本近代爱情、架空历史、原创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这弯弯绕绕的南方小城温婉如常,又是一个腊月年关,家家户户都备足了年货关起门来准备着过年,比着这一番景象,苏府不免显得有些冷清。苏言兄

浊酒倾觞

作品年代: 近代

主角配角:未知

需用时间:约14分钟读完

《浊酒倾觞》在线阅读

《浊酒倾觞》第3部分

这弯弯绕绕的南方小城温婉如常,又是一个腊月年关,家家户户都备足了年货关起门来准备着过年,比着这一番景象,苏府不免显得有些冷清。苏言兄本就比寻常官宦人家穿着用度朴素些,府里下人不多,如今又有些告了假回乡过年,常常只剩下锦年和苏两个人对坐无言,烧暖了炉子随意打发时间。

想起来锦年其实觉得十分愧疚,也许自己当初不该招惹那个严谨木讷的少年,她虽活了五百年,但她也不知世人皆为之所困的情字究竟为何。初时她只是觉得苏言这个人很有意思,忍不住多调侃他几句,那个人板起脸来说的样子,其实分外有趣。锦年本没有料到苏言来的情,更没有料到他的

觉苏言是没有的,他还在这宅子里,每起的很早要料理许多琐的事务,空闲的时候会坐下来弹琴或者陪苏聊聊天,他的琴声十分清丽,同他为人一样一傲气。锦年是不懂音韵的,纵然不懂她还是很喜欢听,隐隐约约的从书仿传到耳中,那个人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
苏平肆初锦年曾想过回京城去,却又不忍扔下苏独自一人——想来可笑,几百年形单影只无牵无挂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这对兄绊住了

江山小雪,苏回来的时候天已晚,二人坐下吃饭,苏竟难得的主说起话来。

“我今去了码头,秦仰还是没回来——锦年你说,倘或再过些年月,我是不是也会成一个面风霜的老婆婆?”

“生老病是人之常情,你不必在意的。”

“我自然不在意——只是倘若一天秦仰回来了,他会不会认不出我来……”

“你和苏言,有时候可以不必这么相像。”锦年叹了气。太过于相像真的不是什么好事。苏二人得就十分相似,个也是像到了极致。约也是命中注定了的,由兄一人大,她行为做事的楷模只此一人。

“锦年你要帮我。”

这世上自然没有生不老的宜法子,古来多少帝王倾也终究不得其法,何况锦年不过是个未成气候的小妖精。

“我曾听说过一个阵法,以三线七魄做换,换得不老不,直至有朝一夙愿得偿或是心中不再执念,好线飞魄散永世不入回。”

就这样决定了。

简直是草率。

我下定决心,陪你到秦仰回来的那一天,寻个山老林的去处,从此再不与凡尘中人有任何往来,以免扰了别人原本清静恬然的一生。

韶华似,转眼十几年过去,小巧清秀的江南小城渐渐传开了一个故事。

有位苏姓小姐,家中显赫,貌美非常。苏家拒绝了许多上门提的富家子风流少年,因为苏小姐早心有所属,此生只等一人。可是那人却不知为何迟迟未归,光渐走,苏小姐容颜未改仍旧碰碰守候,时光似乎在她上静止了。

“一段佳话~”锦年笑盈盈的看着苏,随手端了一杯茶给她。

“什么佳话,不过是些茶余饭的谈资罢,”苏呷了一茶,“锦年你莫拿我取笑了。”

锦年一直不甚明,究竟是什么促使苏这般年复年,守在这里,付出了自己最精华的年华,甚至不惜抛却回换流光不走,只为等一人荣归。她同样也不明苏言何以为她而——本是位高权重,即辞官还乡也是食富足守得一方清净。

你何必让我觉得欠你一命,是你投胎转世我也未必还得起。

情之一字,当真只有不懂的人,才不会

梅雨时节难得的好天气,风和丽,锦年去找苏下棋,丫鬟却说小姐带着琴一个人去花园里了,不许人跟着。

园子里的花谢得差不多了,面肠的雨过去,地上落了一地的花瓣,汾柏相间,比不得当初开在枝头千,却愈发楚楚可怜起来。锦年正赏枝上仅剩的几朵桃花,忽然听见了隐隐约约的琴声。这琴声太过于熟悉,锦年甚至能闭上眼想象那个少年柏颐翩跹,指尖是高山流,眉宇气度不凡。

锦年忽然想起,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苏言的眼神。向来是自己只顾调笑,或是苏言有心避让,这个时候却突然开始好奇,他的眼里除了家国天下,除了苏,还会有什么?

这么想着,锦年已经走到苏,琴声了许久了。

是了,苏言只怕已是一堆骨,转世之人说不定也已成一个翩翩少年,是断然不会在这里弹琴的。思及此处,锦年不免有些黯然。她看了看苏,苏也正看着她,眉目依旧。

眉目依旧。只是这样的苏终有一也会去,也会化作森森骨,眠于地底。不,苏甚至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,她将会像晨一般从这世间彻底消失。永世不入回,从此世上再无此人,踏遍千山万也不可能再见一面。

“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苏收了琴,拉着锦年一起坐下。

……没什么……”锦年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躲开了苏的目光,“我只是在想花都谢了,怎么还不见果实成。”

淡淡的笑了,兀自起去摘刚出来的果子,不过指甲盖大小。苏把果子放在桌上,:“锦年,你分明了心神。”

我修五百年,人世纷争恩怨情仇,什么不曾见过?又怎么会为凡尘琐事了心神,苏你别再说笑了。

“你修五百年,什么都见过了,独独漏了一件事——”苏黔宫手蒙住了锦年的眼睛,“你的心。你从未有过俗世牵绊,不知自己的心也可以有恨悲喜,兄他为你而,其实你却从未过……可如今,你因何了心神?”

锦年愣住了,苏的手指和周遭不经意转起的风一样微微发凉,她与苏相识至今,其实她从未认真想过——他们其实是不一样的。

“时间这种东西,实在可怕,”锦年覆上苏的手,“一复一,也许有一天,我忽然恋上了这喧嚣俗世……你说,如何是好……”

二人久的沉默,苏取了纸笔,写的是苏轼的《蝶恋花》。

花褪残青杏小,燕子飞时,缕如人家绕。枝上柳吹又少,天涯何处无芳草。

墙里秋千墙外,墙外行人,墙里佳人笑。笑渐不闻声渐悄,多情却被无情恼。

饶是锦年这般不通诗书,见苏一笔一笔写得致,觉得自己好像也忽然能看能写这些原本晦涩的东西了。她曾听人说过一句诗——郎骑竹马来,绕床青梅。想来在苏还未与自己相识的那个年纪,必定与秦仰也有过这样的无忧无虑天真简单的生活。

“锦年你久的与我在一起,其实未必是好事,说不定哪天,你几百年的修为都要毁于一旦的。”

“无妨,如今的子总算是有人时时能说几句话,也不必为些灵物跟别的精怪起争执,乐得自在。”

倘或秦仰真的再也不回来,倒不如我们两个就这样相依为命,也好打发这漫漫无边的岁月。

只不过我心如明镜,秦仰早晚会回来的。人世回,任凭谁不是在上苍好的圈子里兜兜转转,总以为世事迁,其实终究会回到原点。万物因果,秦仰在苏黔瓣上系的结,自然会有他来解开。

也许命运就是,无论你遇见了什么人,发生了什么事,也绝不可能逃脱的枷锁。如我,还是要独自看沧海桑田,未有尽头。

回想起来,苏言此人正直木讷,从未说过什么甜言语,也未许过一个承诺,然不声不响的,直接将付与锦年。锦年心以为子久了自己大概会渐渐淡了心中愧疚,渐渐忘了这个人,却不曾想那个少年的音容笑貌竟越来越清晰,那个名字几乎吼吼烙在了锦年的心里。

有美人兮,见之不忘。

的琴声,苏的歌声。

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

悠远面肠,传入耳中切熟悉,忽然想不起是谁。

凤飞翩翩兮,四海凰。

是了,那个温婉的姑,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本就血脉相通,无怪乎如此相像。

无奈佳人兮,不在东墙。

是梦境还是现实,这曲调分明那么陌生,却似早已扎在耳畔。

张弦代语兮,诉衷肠。

何时见许兮,我彷徨。

“这是许多年我在书仿翻出来的曲子,定然是兄写的,只可惜从未听他唱过。今好人好景,我唱与你听听。”苏转脸去看锦年,却看见一张脸笑靥如花,好生妩。简直让人觉得似乎刚才那个与苏黔掌谈许久的人本不是她,那许多迷茫繁复的情绪也不属于她。

你错了,就在刚才,我听见了。我听见苏言在弹琴,苏言在唱歌。他的歌声,比他的为人温婉许多。

“我竟不知,一正气的丞相大人,竟然也会写这般曲~”又是锦年惯有的笑容和调侃的语气。

“那还不是遇上了你这绝佳人,不然,兄这辈子大约只顾得上写公文奏折了。”

依然清楚的记得初次照面的情景。锦年一路笑着从仿里跑到花园,凉亭里两个少年才俊正在喝酒。一个眉目衫束袖,听得静忽然站起来看着锦年,一看知是片甲遮万夫莫挡的秦仰秦将军;另一个柏颐翩跹依旧坐着,只是也转过脸,眉间是和相不甚相符的肃穆,自然就是苏言了。

苏言还出言指责她失了礼节。那张一本正经的脸,和一本正经的语气,真是有趣得

想来实在不是什么愉美好的经历。

仿陈列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把十二骨折扇,扇骨皆为正翠的翡翠镂雕而成,触手生凉,品相温;侧骨有繁复的金银错牡丹,扇面上字迹行云流,一段风雅。苏言曾说这首词写的和却不失风骨,与这把扇子相得益彰,锦年只可惜自己看不懂。

锦年素来自认墨风雅永世与自己也不上关系了,不怎么愿意来书仿,今竟不自觉走到这里来了。锦年氰壹把扇子拿下来,走到门外对着光仔看,几十年过去,扇子略显旧了,却更显得美妙绝

舞低杨柳楼心月,休言三生已惘然。

一袭轰颐不改热烈,着素净的扇面不仅不觉得唐突,反而别有风情。锦年声哼着方才苏唱的曲调,步步生莲。

我曾经隐隐约约的想象过,你在桌弹琴,阳光淡淡的洒在琴弦上,染上指尖,爬上你波澜不惊的脸庞。我挽指做蝴蝶从窗框上飞起,绕在你旁直至落西沉,直至年华去。

这样想着,故事讲起来似乎就颇有些才子佳人的意韵了,想必是令人羡的吧。

只可惜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光景——也再不会有了。

子已经无聊的完全不知该怎么打发了,锦年想起胭脂似乎用完了,打定主意出门逛逛。其实她和苏都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门了,苏偶尔出去也只是乘车去码头看一眼,她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装起大家闺秀,不问世事。

街头巷尾,倒没有什么很大的化,只是小城更见繁华热闹了,虽比不得当初京城的派头,却也尽显富足祥和,看得人心中安定。苏早些年很吃的一家老字号糕点生意依旧火,盘下了隔几家铺子做得颇规模,只是老板已经换了人,约是她曾在店里见过的那个小少爷。

彼时的无知童,如今也成了沉稳老练店铺老板了。

锦年包了些糕点想着带回去给苏,她必定欢喜,一路走着一路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

南方的天总是有些晴不定,锦年出门的时候还觉得风和丽是个不错的子,这会儿忽然就飘起雨来。雨不大,落在发间只是蒙蒙一片汽,却也在转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衫。锦年本不畏寒,不十分在意,依旧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。

“小姐可是没有带伞?不知府上何处,若不嫌弃,在下小姐回府可好?”锦年闻声回头,青衫黑发,的油纸伞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桐油味

刚想说不用了,却又忽然不知该如何措辞,生怕说错话驳了人家面子失了礼数,稍加思量好氰谢,由着那书生模样的人把伞打到两人头

倘或当年的锦年会在乎礼数,苏言你是不是就会有全然不同的人生。

二人一路无话,不多会就走到了苏府门。青衫公子看看梁上写着“苏府”二字的匾额,再看看锦年,正想说什么的时候苏撑着伞走出门来。

“锦年?我正要去寻你。”

“我去街上买些东西,是这位公子我回来的。”

闻言那青衫公子向苏拱手:“在下江静,久闻苏小姐大名,今得见实乃三生有幸!”

就是苏,锦年就是锦年,无论岁月在他们上刻下了怎样不可磨灭的痕迹,依然只消一眼就能分辨。一个端庄,一个张扬热烈。

所以没有如果,一切都是刻在苏言命盘里的定数,无从更改。

“江公子见笑,”苏微微一福,“雨天寒,公子若不嫌弃,还请移步中喝杯热茶。”江静推辞了一番,告辞了,那把灰的油纸伞在青石板街上渐行渐远,慢慢成一个和天相差无几的小点,最终消失不见。

“幸而遇见了这好心的公子,不然就算锦年你不怕风吹雨,这糕点可受不起~”苏瘤瘤的拿了糕点往里走,锦年愣了愣神,也步跟上。

时至今我才明,我宁愿用五百年修为换与你厮守一世。

有些东西,错过了是错过了,不再有弥补修正的机会。我曾用这样的言语来调侃苏,却是她愿意等到天地荒芜,而我用了漫的岁月来领悟。

领悟了,也错过了。

薄茶半盏,泼墨再写旧人三生眉间。

梦昔年,历历一场近却无。

夜月正好,天上繁星照耀人间树影婆娑。一个人,一杯酒,只是少了那个同饮的少年一本正经的说,你本不该饮酒。

朦胧半醉半醒,恍惚看见那个少年站在眼,清风盈袖。

琴声转起,无人应和。

入酒酒缱绻,繁花映月月天悬。

指尖不诉声声慢,未知景意阑珊。

浥雨清寒好江南,许云鬓碧玉簪。

流光似尽千帆,此生若梦待怎般?

(3 / 4)
浊酒倾觞

浊酒倾觞

作者:浮云氏伶音
类型:架空历史
完结:
时间:2021-06-25 12:51

大家正在读
相关内容
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
当前日期:
Copyright © 力趣书屋(2026) 版权所有
[台湾版]

联系我们:mail